“因为你不配。”黎夏顿了顿,“没有你,我妈不会得抑郁症,没有你老婆钟晴的咄咄逼人,她就不会跳楼自杀,她有什么错,错的是你们,是你们害死了她。”
黎夏刚出生那年,沈云才知道自己被江景明骗了,原来他因为家族联姻的关系,三年前就在国外跟钟晴结了婚。
三年里,他国内国外两头奔跑,沈云竟然信了他的种种哄骗。
后来江景明结婚的消息被媒体爆出来,沈云成了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,从此以后便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还有钟晴,更是以“受害者”的身份,频频上门找沈云的麻烦,经常发短信辱骂她,导致她抑郁越来越严重。
终于在黎夏十五岁那年,从楼上跳了下去。
黎夏把这一切,都算在了江景明和钟晴的头上,这辈子,她都不可能原谅他们。
“夏夏,当年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,瞒着你妈妈是因为我很爱她,怕失去她......”
黎夏哼了声,“你这种人,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,你也不配说爱,”顿了顿,“我这辈子都不要跟你们江家扯上任何关系。”
说着便转身离开,江景明跟上去,抬手拉着她的手臂,“夏夏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“你离我远点,我不想听。”
黎夏甩开,径直朝电梯厅走过去。
这一幕,恰被从另一间vip病房出来的顾明屿看在眼里。
“那不是黎夏吗?”
他脚步一顿,“我去,那男人都能当他爸了吧,藏得挺深啊。”
周一下午,黎夏连跑了两家公司帮盛泊谦送签字的合同,结束时已经下午五点钟了。
她坐在车里,给盛泊谦发微信,说快下班了,就不回公司了。
车子还没启动,就收到那边冷冰冰的两个字,“回来。”
黎夏咬着下唇,轻呼了口气。
“忍,谁让人家是祖宗呢。”
刚回到公司,梁欣宁就拉着她,一脸兴奋,“你猜谁在里边?”
“谁呀?”
“萧储呀。”
黎夏这才想起来,“真......真来了。”
梁欣宁皱眉看她,“夏夏,你说我昨天是不是说错话了,我这两天都在想这件事,我是不是不应该在盛总面前夸萧储?”
顿了顿,“难道盛总觉得萧储的存在,对他男神的地位构成威胁了,他不会这么想吧,他可是人类高质量男性的天花板,萧储就算再优秀,也比不上他啊。”
“盛总和萧储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不能放在一起比较,公司那么多女孩喜欢萧储也是觉得他比较好接近,不像盛总那么高不可攀,生人勿近。”
黎夏不禁觉得想笑,“你怎么不当面夸他,他一准爱听。”
“啊?盛总不是不喜欢被人拍马屁吗?”
黎夏:“夸,使劲夸,他现在可喜欢了,说不一高兴还能给你涨工资呢。”
“真的......”
梁欣宁工位上的座机响了起来,她接起来听。
挂了电话,看向黎夏,“盛总让你送两杯咖啡进去。”
黎夏怔一下,眉头皱得紧紧的,什么意思,盛泊谦是要当着萧储的面拆穿她吗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尽管不情愿,她还是硬着头皮端了两杯咖啡进去。
办公桌处,萧储坐在对面,很认真的回答着盛泊谦提出的问题。
黎夏走过去,递上咖啡,“盛总......萧工......”
盛泊谦抬眸看了眼,问萧储,“这是我秘书黎夏。”
“黎秘书,你好。”
黎夏朝他点了点头,她也是第一次见萧储的真人,比照片中要看着青涩许多,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善言辞的样子。
但真的很帅,皮肤粉白粉白的,的确是很受年轻小姑娘喜欢的类型。